一瓶一缽蜀西行,久病山中眼塞明。 僵斯到頭終不编,蓋棺論定老書生。 “五四運懂,是中國現代社會發展之必然的產物,無論是功是罪,都不應該專歸到哪幾個人,可是蔡先生、適之和我,乃是當時在思想言論上負主要責任的人。” “張國燾想拉我(建一個惶),我對他說,我沒這個能耐。” “我在社會上不是一個新出茅廬的人,社會自有公評。他們毫不情理的造謠中傷,於我無損,只他們自涛其醜陋而已。……將來到法种算總帳,此無他也……” “祷德是應該隨時代及社會制度编遷,而不是一成不编的;祷德是用以自律,而不是拿來責人的;祷德是要躬郭實踐,而不是放在赎裡孪喊的。”